岩殘留的硝煙還在翻滾。

顧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手中那柄通漆黑的斷獄戰刀劃過一道的弧線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穩穩歸鞘中。

他站在泊邊緣，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蘇家死士此刻都了背景板。

剛才還殺伐果斷、如同修羅降世的男人，在轉過面對清寒的那一刻，神竟出了一罕見的局促。

他下意識地了手指，似乎想掉指裡並不存在的跡，又像是個做錯事怕被家長抓包的孩子。

“老婆，那個……剛才是不是有點太暴力了？”

顧言眼神飄忽，有些不敢首視清寒的眼睛。

他心裡其實打鼓的。

畢竟在江海生活的這幾年，他一首披着個“溫順爸”的皮。

哪怕之前有過幾次小規模手，也遠沒有今天這種拆遷式的視覺衝擊力強。

他在擔心，擔心清寒會被他這一面嚇到。

清寒站在那兒，潔白的婚紗擺在這斷壁殘垣間顯得格外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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